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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复制青春——《悠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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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复制青春——《悠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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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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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复制青春——《悠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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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事情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那时节,窦唯、何勇、张楚三个人正当年,在滚石唱片的厂牌魔岩下面各自出版了自己的专辑——那三张唱片影响了整整一代人,这三个歌者也被称为“魔岩三杰”。然后就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几年间,这三个人并没有延续当年的辉煌一路走下来——张楚和何勇销声匿迹了好长时间、窦唯换了一种姿态不断地出版专辑但已然不再一呼百应。
尽管这样,这三个人的名字仍然被不断地提起,情况大概分成两类:一是音乐行当内部行为,就是不停地以各种形式来反复地提起、纪念、贴标签、炒冷饭;另一个则来自很是拿不出手的八卦圈儿,种种是那些不太能上得台面的八卦新闻们。
这么干的结果是:任何与这三个人有关的消息是能轻易击中他们的目标。那些在青春期被三位爷狠狠打动过的人们,十几年来各自上路分道扬镳,一路走来渐行渐远,但怀旧的情结还在;又或者,有那么一些人,从十几年前就一头扎进理想里面,再没醒过来。
七月、上海。窦唯、何勇、张楚和同样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歌手姜昕,将进行一场名为“树生长的声音”的演出。同时,张楚签约了新公司,写歌、积极接受访问呢;何勇已经开始排练了,并正在酝酿一个五首歌的新Demo;窦唯继续自己得道的状态,即将一口气推出五张专辑……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对于歌者来说,吃回头草并算不上好事;而事情的另一方面则是,人们都乐于看到这样一场演出,逝去的青春岁月一去不复返、如今生活的轨道不容动摇,只要一个晚上,用音乐来怀旧、来回忆、来复制青春。
“早先念书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张楚他们,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唱片公司把他签下来,能够帮他做些事,觉得非常好。这并不是钱的事儿。还有,比如在跟窦唯打交道的过程当中,我们的沟通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对于我这样自己做音乐出身、然后如此独立运作一个唱片公司的人,有尊重、有信任,完全没有问题”。
组织这一次演出的内地音乐公司树音乐的头目姜树也是一个音乐人,倘若不是演出的组织者,那么姜树应该是这场演出最有代表性的观众——此人自称当年也在中国摇滚乐最好的时代感召下选择了做音乐,十几年下来,姜树有了两个身份:一是一个叫做“西山老妖”的民谣乐队的主脑,另一个则是音乐公司“树音乐”的负责人。
“最初只是想做音乐,经营一个唱片公司是十年往后的理想,但是后来机缘巧合,赶上了好多事情,就有了树音乐”,姜树说,“最早是野孩子乐队的小索跟我一起做,当时他懂得很多,教我如何去签艺人、如何去运营,当时他的头衔是总顾问,我是做执行。但是后来,你知道,小索去世了,我就自己把这件事做下来了。当然了,我还在唱歌、做自己的唱片。”
现在树音乐已经与张楚签了八年的全约,跟何勇的讨论也在意向阶段。同时,树音乐做何勇的演出代理,双方也已经开始合作录制何勇十几年来第一张Demo。
姜树说,这样的选择并非完全为了实现理想。站在运营一个公司的角度上考虑,做事情不可能意气用事,尽管做张楚或者何勇这样的歌手需要很大的成本投入、尽管唱片行业不够景气,但是公司选择了另一种策略。像张楚和何勇这样歌手的音乐品质和品牌号召力都有足够的保证,并且拥有数目庞大的拥趸。最重要的是,这部分在九十年代初期经历青春期、曾经纯洁、曾经相信理想、曾经有过人文精神的人群,正是如今的消费能力最强的主流人群。
“我们是独立音乐公司的路数,我们不跟任何发行公司合作,把中间环节剥削的利润减少,直接通过巡演和签收的方式来面向我们的目标人群。只要解决了乐迷与歌手之间通路的问题,是可以让这件事健康地运作下去的”,姜树如此解释他的商业模式,他还举了简单的例子:我们只做演出、巡演加签收的模式,演出本身就能回收演出和签售的成本,用两年时间卖掉两万张售价六十块、制作精良的正版唱片。
“他们三个其实很适合我们节目的定位,就是三十岁以上、有品质的成功人士——或者魔岩三杰如今已经并不适合其他人,但我的观众,一定会对他们感兴趣的”。
三个人在在凤凰卫视《名人面对面》做过节目后,许戈辉如此评价三个人。许戈辉的评价远不是主流世界里唯一对魔岩三杰的肯定。还有上海的金茂中心——就是那个上海最高的大楼——这一次的演唱会由金茂中心投资,在上海所有的出租车、地铁站、楼宇电视上,都有这样的广告,总共砸了六七十万的硬广告投入,完全是一场主流演唱会的标准。
姜树如此描述心目中这场演出的观众:文青居多,有理想或者有过理想、骨子里有人文精神,他们的年龄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可能三十岁会比较多,他们都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被三位爷打动过,直到今天仍让愿意去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
这次的演出曲目将以老歌为主,那些经典的,能够引起万人大合唱的歌曲是第一选择。
“对于这场演出能有什么样的效果,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怀旧的晚上,观众能够一次又一次地跟着台上合唱,每个人都能够回忆起自己十几年前的样子”,对此,主办方的预测很是煽情,但姜树也坦言了中途的不确定因素:“当然,每个人也都会有两三首自己的新歌,唯一不确定的因素是窦唯,这是他现在最真实的状态,就是不一定,不过早下决定、不过早期望、不过早许诺,他近年的所有演出、唱片和跟媒体打交道都是这么一个状态,现在他在那一场的表现并不能够确定,但其他人,一定是以老歌为主的——滚石和U2这些年为什么这么赚钱,全是打怀旧牌嘛”。
张楚
“年轻的时候想证明自己,现在想让自己的音乐有生命感”
“我并没有想过东山再起的事情。做音乐是很自然的事情,它能让我自己充实”,张楚一如既往地低调、自说自话:“我希望能把音乐做得更好,无论是创作还是表现,如果说有野心的话,我希望我的音乐能够让人喜欢,然后有所触动”。
在张楚心目中,这一次并算不得是复出,正如九八年开始那一段销声匿迹的时间算不得是隐退一样,一切都是随心所欲选择的结果。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我,我很害怕自己在别人心中以某个姿态存在,我不知道如何去扮演一个他们认定的角色,这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很神秘,很低调的原因之一。我希望我们都活得酷一点儿。对于这么多年来我的音乐和歌词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很多听过的人有很多的伤感,甚至随着生活的改变还会有不同的反映,让我一直无法适从。因为当初带给你们感动的时候你们是那么快乐和满足,而现在甚至会变成很多复杂的情绪,我觉得不是我和我的作品的问题”。张楚如此解释多年前选择从人前消失的原因。
在被问到接下来的唱片会是什么样的时候,张楚来了精神,他说,新的唱片会是那种传统的、有力量的音乐,有点Funk的感觉,原始又有激情。
末了,这个被无数诗人奉为榜样的瘦小中年男子补充说:“现在我不再喜欢用民谣那种过于内敛的音乐来表达自己了,就好像,年轻的时候想证明自己,现在想让自己的音乐有生命感”。
窦唯
与人们的回忆越走越远
这十几年来,窦唯一直没有离开音乐。拧把的是,窦唯接下来做的东西,与人们回忆中的《黑梦》和《山河水》格格不入;同时,这些年,窦唯始终在风口浪尖上,孤身一人,跟他想要摆脱的种种斗争。窦唯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是烧车事件。那件事之后,窦唯的生活回复了常态,演出、作画、读书。
窦唯坚持认为魔岩时期是一个阴谋,一个商业机构的入侵和压榨以及所产生的种种阴谋。对于回忆和怀旧,窦唯并不以为然,他有话要说同时顾虑重重,渴望沟通更害怕被曲解——当然,这个人有自己的音乐和内心世界,他只是跟人们的回忆越走越远,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仍然过得很好。
这一次将要发行的“五环唱片”是这样的,《十三张》、《七对》、《上步南山》、《后上海》,最后一张名为《影像》,是一些视频。“红色的《上步南山》是一种政治的情绪,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苦难;《后上海》是蓝色的,是那种特别忧郁的情绪;黄色的《13张》是一种古老怀旧的感觉;绿色的《七对》表达的是希望和生命;黑色的《影像》是张视频DVD,象征神秘和诡异”。窦唯如此解释这一套唱片,并号称这是个给奥运献礼的“五环唱片”。
何勇
“我复出是从2004年贺兰山摇滚音乐节开始的,只不过露面机会比较少,大家可能以为我又退出了。”
当魔岩时代过去之后,何勇是唯一不避讳提到往事的当事人。跟窦张二人相比,何勇率真得像个孩子,从2004年贺兰山的音乐节开始,何勇一直在为重出江湖做准备,如今,何勇正在排练、演出、写歌、录音,干劲儿十足。
“如果拿《麒麟日记》的标准来看,我已经很难超越自己了,写那些歌的时候我还年轻,赶上了那个时代,那些歌完成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八十年代赋予我的生活和命运,已经不能再重来了”,言语之间,何勇仍然怀念过去的岁月,也正是这样,他是三个艺人当中,对即将到来的演出最为兴奋的一个。
在被问到94年红勘体育馆演出之后为什么销声匿迹,何勇说到:“95年开始,先是失去了张炬,他是我年轻时最重要的一个朋友,他的离开是我第一次面对生死。死亡原来离我这么近,我的生命态度一下子变了,这种感觉一直围绕着我,直到去年才好一点;其他还有我的感情生活原因、魔岩公司撤离内地的问题以及社会的转型因素,促成了我在96年以后对生活的厌倦,继而是放弃,这直接造成了我的事业停顿,好吧,无声也是一种态度,它是我对现实的另一种表达。”
姜昕
“我发现我碰到的人都是不想让我做明星,他们都希望我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与魔岩三杰同一时期的姜昕这些年一直坚持自己在做音乐,十几年间总共出版了四张唱片,得奖无数;期间还写过一本小说,掀起颇多波澜;当然,窦唯前女友的身份,也让每一次风波袭来之时,让她多少受到一些波及。
与神秘低调的三杰相比,姜昕一直在做歌手,左手音乐右手生活,干得风生水起。
几张唱片下来,姜昕的词曲作者、幕后团队都是那些十几年的老朋友们,像许巍、铁风筝、超载、二手玫瑰等乐队成员众星捧月一般不断地把姜昕的唱片打磨得更有品质。而姜昕也很享受作为这样一个圈子里唯一的花朵长盛不衰地绽放下去这件事。早先几年接受采访的时候,姜昕曾经说过这些人对她的重要性:“我希望我能够成为一个艺术家,音乐家,而不是明星。我发现我碰到的人都是不想让我做明星,他们都希望我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这几年姜昕带着乐队到处演出,从内蒙古的草原到上海的金茂音乐厅,十几年一路走来,已然成了中国女性音乐人的头牌,无数后来小妞儿们的榜样。
Posted: 2008-09-02 1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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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笑。
Give me a reason to love you...
Posted: 2008-10-17 18: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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